他看不见,仆人的脸上流露出同情:“应该不能了,管家说是您也要来和我们一起种。”

        “是吗?”徐言礼还以为他们会嫌弃自己一个瞎子笨手笨脚,没想到还会叫他一起。

        他来这里一个月了每天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从早到晚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人都要发霉了,还一直很害怕被当作无用的人退回原来的家。

        还好现在每夜边晏修先生会来,他也不算那么没用了吧。

        “那明天什么时候做?”

        “我们七点吃过了早饭就要翻土,到时候会来叫您,您请务必起床...这是家主的吩咐。”

        徐言礼抿抿唇,对着仆人腼腆笑了笑:“好的,那你早点叫我。”

        第二天早晨,徐言礼乖乖地坐在床上,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没等人来敲门,他自己先开了门。

        “要出发了吗?”他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来人。

        边晏桀闻声停下脚步,看着徐言礼歪斜的毛衣领口露出来的锁骨,厌恶地冷下了脸,没说话。

        “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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