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紧张地抱住陈毅：“我就跟着陈大人，我哪里都不去！”
“当然当然。”蓝虎接连点头：“这也不是那么重要，你现在读书了没有，在哪个学校？”
陈毅听出了蓝虎的打算，倒是也不排斥，笑着拍了拍婉婉的小脑袋。
“这个丫头，别的不说，脾气倒是大，今天才去上学呢，就先把人学校老师打了，现在就算是学校肯收她，我看我也不敢送过去了，万一将谁失手打死了——”
“打死了便打死了。”
蓝虎说得轻巧。
表情也无甚在意。
天才杀人，杀了便是杀了。
若蓝虎真的是格外在意平民百姓之人，也不会放任皇族这么长时间。
陈毅颦眉，没有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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