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境，需要合窍。
合窍的难度，远比开窍更甚。
很多人，一辈子可能都只能徘徊在固脉境。
哪怕是杨凌，他现在表现出的天分再高，只要没跨入凌空境，谁都不觉得他将来就一定会有成就。
“我需要一间单独的研究室，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进。而且，我推广的功法，必须要属我的名。”杨凌说道。
“没问题。”纪晴点点头，“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譬如资料搜集，譬如实验演示等等，我们都可以帮忙。实验室，有铸兵学院打造的傀儡，可以帮助你演示功法。”
顿了顿，纪晴说道：“你的加入，我们的研究所才真正具备了灵魂。”
“你们也是，都是研究所的支柱。”纪晴扫视了众人一眼。
“我需要一批精神力神文。”杨凌说道。
“凌空境还是御风境？”纪晴问道。
“凌空境就行。”杨凌说道，“我精神力不够，所以，功法很多方面还不完善。所以，我需要足够的精神力神文，帮助我提升，只有这样才能完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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