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觉得还是你先走,我留下来想办法解决唐朝和唐川。到时候没有了证据,咱们司徒家也就会安然无恙了。而且,如果真的有事,您也逃到m国,也就不用怕了。”司徒庆延说道。
司徒奋仁愣了愣,厉声道:“你可不要乱来,张洪为人狡猾奸诈,别说我们根本连唐朝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你也没有可能有机会杀了他。庆延,听爷爷的,还是跟我一起走吧。”
“爷爷,我不甘心就这么失败,我要最后再搏一搏。我会小心的,如果真的没有机会下手,我会离开,到时候去m国跟你汇合。”司徒庆延说道,“爷爷,我做事您还不放心吗?再说,咱家里还有那么多现金,也不可能带走,我也要想办法把钱弄到国外去。”
犹豫了片刻,司徒奋仁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能硬来。如果不行的话,马上走。你是司徒家唯一的苗,也是司徒家的希望,你可不能有事。”
“我会小心的。”司徒庆延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你爸呢?这几天都没看见他。”司徒奋仁愣了愣,诧异的问道。
“他还能有什么正经事,肯定又在那个女人家。”司徒庆延叹了口气,“一辈子都是这样,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我就怕他已经落到张洪手里了。”司徒奋仁皱了皱眉头。
“爷爷,晚上您先走,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您放心吧。”司徒庆延宽慰道。
司徒奋仁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宛如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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