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等死。
这时,白清羽缓缓踱步而入。
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等下去。
“老九?”囚牛愣了一下,看到他已经擦去脸上的油墨,微微皱了皱眉头,“皇甫天辰已经摆平了?”
“没有。”白清羽摇了摇头。
“那你过来做什么?”囚牛面露不悦之色。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白清羽说道。
“哼!”囚牛冷冷的哼了一声,“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让皇甫天辰逃脱的话,我看你怎么跟义父交代。”
微微笑了笑,白清羽说道:“没什么好交代的。”
囚牛愣了愣,愕然的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
“他这次去了青唐城,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呢。再说,你马上就会死,皇甫云端是我杀的,我又有什么好交代呢?”白清羽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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