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羞呢喃道,这种羞耻的话哪能说出口。

        “说不说?不说我就转移阵地了。”

        男人无比骄傲自信的说道。

        男人用舌头在耳朵肆虐着,他想彻底击垮尚存的心里防线。

        湿暖的气流在耳孔里冲撞,痒痒的,实在难以忍受耳朵传来酥痒,难以忍受下身越来越淫涨的欲火,她几乎是哽咽出声。

        “只要我们再舒服一次就好了,行不行,夫人!”

        男人见状也没有再继续戏弄,他知道是个知书达理的她,太过分的话会适得其反。于是他翻身弯腰抱起,使她跨坐在他的大腿,这样两个人就面对面地胸口紧贴在一起,他双腿弯曲顶住的臀部,蟒头仍然是抵在两片肿的肉缝间,却没有前进的迹象。

        “啊这样子羞人放下我”

        听他还要舒服一次才会放开自己,不由双颊绯,又羞又急,用两只粉拳无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脯,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羞耻的姿势,况且是面对面地坐在不是自己的丈夫反而是年轻的大腿面。

        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姿势,使她耸立的乳房紧贴在男人的胸口,敏感的乳头随着她徒劳的挣扎在布满胸毛的肌肉摩擦着,快感似电流般地传向全身,一股浓烈的年轻男子汉阳刚气息夹杂着刚刚欢好过的淫靡霏霏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头有点晕眩,两片湿淋淋鲜色的阴唇花瓣又涨又大,不争气的下体终于抵抗不住肉欲的骚扰,从美穴甬道内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热热的甜美汁水,穿过张开的肉缝流了出来,顺着男人的大腿又落到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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