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动作一顿,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摇头:“人老了吧。”

        两人在牌桌边上有一茬没一茬地闲话,夏日的夜风缓缓吹过,吹散了灵堂飘出的,让人头晕的油蜡味。

        若这边不是灵堂,这倒是个乘凉的好地方,天上的月亮大且亮,照得院子都是亮灿灿的。

        他们听到了猫头鹰的叫声,阿亮吐出瓜子壳,看了一圈找不到猫头鹰的明显踪迹:“老枭又叫了。”

        这期间牌桌上又换了一轮,阿亮细瞧两眼,怪道:“今天怎么没看到阿松下场?这小子平日不是死赖着牌桌不走的吗?”

        任逸飞心一动:“阿松?哪儿呢?”

        “你没看见?阿杰边上。”

        阿杰边上两个人,但任逸飞还是一眼就看出哪个是‘阿松’。

        别的人都在看牌,比打牌的还专注,只有一个身形较矮的年轻人,眼睛盯着灵堂,表情复杂。

        任逸飞接着阿亮的话试探:“他今天是不是没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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