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这不是她第一次参与副本。

        差不多的守灵的人,差不多的玩家,差不多的发展。她的人生好似别人编写的戏,重复上演,每次都真情实感,每次都落寞收尾。

        除了这一次。

        阿飞扑在棺材上的影子,直立挺拔,松柏一般。

        “原来已不是少年,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春枝婆婆已经不去纠结真还是假,只觉得这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辈。

        难道他不知道游戏已经结束了吗?他不知道在叫破她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通关了吗?

        春枝婆婆突然想起,当年她是多么喜欢这个眼里有光的小辈?

        看到光,就看到了希望。

        “哈哈哈哈——”

        春枝婆婆的笑声在安静的灵堂炸响,这声音干枯沙哑,像生锈的铁片在拉锯。

        她一边笑一边哭,怨气化作红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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