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添油在任逸飞身前半米处停下,“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交个朋友。”

        “我不交朋友。”

        “你上头的掌事人是谁?”

        任逸飞脸上笑笑:“什么掌事人,我不懂,我是新人。”

        小美还在啃酸柠檬:看看我,我才是新人,自称新人是要羞辱谁?

        添油又说:“交个朋友嘛,以后一起玩。”

        “不敢,”任逸飞用眼神示意,“朋友杀起来更厉害。”

        他们顺着视线看过去,是‘长孙媳妇’之前坐的地方。联想到长孙玩家一个人回来,大家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我和他不一样,不是一路人。算了算了,”添油想了一下,“我能看看那张卡牌吗?你拿着我看一眼?可以交换一些信息。”

        任逸飞的眼神更奇怪了,他叹了口气:“我在想我不如你,我这人受过教育,你知道吧,有文化制约。”

        “什么文化制约?”这话听着哪儿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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