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又急切地走过去,走到月光前,似乎畏缩了。黑暗是他的保护色,尤其是这种时候。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不安,他转了个身,月光在他身上流动,像是星河在天幕流动,隔着薄薄的被子在曲线上起伏。

        闯入者情不自禁走近两步,破开了黑暗对他的保护,站到月色下。

        光从颤抖的手指一路向上,一直到胸口。来人仍觉不够,缓慢又小心地半蹲下,让自己整个露在月色下,一只膝盖压在地上,贪婪地注视着近在眼前的,被月光和暗紫色阴影雕琢得越发精致的脸。

        正要再近一步,阴影下睫毛颤动了一下,那双沉睡的眼忽然打开。

        “冷……”

        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不舒服,他嘴里含糊地吐出这个字,又蜷缩起来,闭上眼。

        闯入者身体僵硬许久,等着人再一次睡过去,才慢慢站起来。

        他的眼里没有惧怕,反而闪烁着一种疯狂。

        可惜没有真的醒来,否则就能顺势杀了他的小羊羔,用最好的毒药,可以完全放松身体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