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没有把药方交给孟兆国,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是我编撰的一副药方,是从古至今都没有过的,而你将是使用他的第一个人。”
“你可能会想,这不是拿我当小白鼠试验品吗?这并非是我本意,而是人心力有限,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学会使神经生长的药方。”
“但你可以放心,我的药理学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在当时,却也没人比得过我。”
他拍拍自己的脑子:“草药里的学问,全在我的脑子里,我对这副药有信心,如果你不相信我,也可以等待,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尽力帮你找到能够治疗你的腿的药方。”
他盯着孟兆国,这是一份压力,一份来自于对未知的压力。
毕竟这副药方的诞生,也不过才刚刚一分钟。
出乎意料的是,叶凡提出问题,孟兆国仅仅思考了几秒钟,就点了头。
“我愿意做这第一个人,我相信您。”
康继业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细细想来,从古至今的药方是怎么来的?还不是由人书写,随后再经历无数患者的服用,根据药效,在调节其中草药的的分量,或者加入新的,又或者减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