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一字一顿的说着,一副吃定她的口吻。
而路兮琳虽然不确定如果自己不答应,他是不是真的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对待叶家,但路兮琳不敢去挑战这样的未知。
她知道贺文渊有这样的能力,也知道他是个对什么事情说到就能做到的人,所以她强装的镇定并没有坚持太久,便很快在他的气场中败下阵来。
“你在定远的薪水,我会按月以全额支付给你,我只要你安安份份的守好本份,别再给我惹出那些麻烦。”
平静而淡漠的语气,路兮琳苦涩的抽了抽嘴角。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为什么,也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但她伤心难过的是,他用钱对这一切做了衡量,也把钱和这一切划上的等号。
贺文渊当然不是真的以为她纯粹是为了钱。
她的情况他现在很清楚,清楚她需要工作的原因,也知道那份薪水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才会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既可以不少去那份收入,又可以如自己所愿,使她离纪远远远的。
但委婉或者示弱的话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任凭心里暗恼,从嘴巴里冒出来的,仍然全部都是只是让路兮琳更加伤心的话。
路兮琳没有告诉他自己原本要休假一个月的事,第二天,也如他所愿的去公司打了辞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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