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一刻,他忽然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分不清,那丝犹豫到底是因为她的泪水,还是自己残存的理智。

        但毫无疑问的是,他的怒火并未因为她的眼泪而有所消减。

        他忿忿的松开她的手腕,从她的身上爬起来,然后快速的拿了衣物走向卫生间,进门前,他还不忘回头扫了她一眼,冷冷的说:“何必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碰过的女人,我只会嫌脏!”

        路兮琳穿好衣服,把自己裹进薄被里,蜷缩在自己的那片地盘上。

        眼泪依旧顺着眼角涌出,大有难止之意,但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双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丁点声音。

        如果有什么比被那些传闻谣言伤害让她感到更痛的,那就是贺文渊对她的误会。而且他不仅误会她,甚至还羞辱她,讽刺她,不信任她。

        想到这些,路兮琳更是眼泪哗哗的。

        贺文渊在浴室里,任由头顶的花洒里喷出的无数细小的水柱从头浇到脚,他仰起头,感受水柱带来的细密感。

        被他刻意调成的冷水,漫过肌肤时,甚至有一种冰凉透骨的感觉。

        冲了好半天,他这才从浴室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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