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委屈,贺文渊却并不为所动,车子依旧是朝着贺家的方向驶去。

        见贺文渊没有妥协的意思,安宁也识趣的没有再死缠烂打。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道:“文渊哥,叶芳婷这样的女人,你怎么能够忍受的?你看她,说话又尖酸又刻薄,还莫名其妙动手打人,跟个泼妇有什么区别?你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你为什么不跟她离——”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用不着你来告诉我。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那个“婚”字还没说完,贺文渊就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淡淡的回了一句。

        “文渊哥!”安宁却不死心,加重语气唤他,“我这可是在为你着想哎,你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幸福吗?你看她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的样子了?你都不知道她说话有多粗俗多没品,以你的身份,怎么可以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啊——”

        正说着,安宁突然叫了一声,身子惯性的朝前冲了一下。

        原是贺文渊忽然将车往路边口一拐,来了个急刹车。

        “我疼你宠你,是因为你是我妹妹,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评论我的妻子,跟谁在一起,也轮不到你来过问,我幸福不幸福,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就马上给我下车!”

        安宁的话如果在平时对贺文渊说,也许他就只当她是随便说说,然后一笑而过,可是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而且和路兮琳之间,即便是最近关系紧张,但他仍然不容许任何人说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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