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涩笑一声,自己终究还是放不下,至少这一刻是放不下的!

        杨岸飞并没有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贺文渊,因为他根本没有把安宁和那个男人往路兮琳的事情上想,也压根儿没想过他们两人会跟路兮琳的事有关系。

        只是第二天,安宁没有去找贺文渊,而是一个人躲在了家里。自然,她也没有按时去那个男人说好的地方给他送钱。

        送钱?开什么玩笑!她现在哪里还有钱,卡里的五十万还不够付那个男人提出来的一半。

        想到那个男人,安宁气得咬牙。

        被坑了一百多万,还被他们污辱不说,偏偏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不敢报警,甚至连贺文渊要为自己出头,她都不敢答应。

        她如何敢答应,万一真的被查出来,自己对付路兮琳的事就要穿帮了。她坚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过这些都还不是最让她恐惧的,她现在最恐惧的是那个男人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问她要钱,所以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只有躲。

        而她能躲的地方,只有贺家!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对于那个男人那种无赖之徒,躲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办法,而且也根本躲不了。

        所以见安宁失约后,男人第二天就气急败坏地一路追到了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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