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虽然很不情愿,但在她再三的央求下,他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再说以她现在的样子,也的确不宜把她一个人扔下。

        于是他下车将她抱出车子,然后很快抱着她去了她的住地。

        而一路上,安宁都勾着他的脖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

        阳春三月,气温已经开始慢慢地回升,衣服也穿得少了起来。

        贺文渊的外套在车上,现在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安宁将脸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微微地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着贺文渊的气息。

        就在她正沉醉入迷的时候,贺文渊忽然停了脚步。

        “到了!”

        站在安宁报给他的楼层与门牌号门前,贺文渊淡淡地出声提醒,安宁这才从刚才的沉迷中回神过来。

        把她放到地上,贺文渊拿着钥匙开了门将她扶进客厅后,便准备离开,不料安宁却又一把拉住他,可怜兮兮的说:“文渊哥,我的药在卧室的桌上,我浑身都没力气,你扶我进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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