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点了点头,忽得想起一事来,斟酌问道:“那一晚在城北婴儿塔,同你一道的姑娘,是你的至交?”

        辜连星的话甫一落地,已然惊起了星落的一身细栗,她心下警觉,唇角却仍挂着浅浅笑涡,歪着头问他,“是爹爹世交家里的女儿,从西北边陲来帝京探亲,如今早回边陲去了。哥哥如何提起她来了?”

        辜连星哦了一声,眉宇间有些惑容,不置可否。

        那一晚他的属下护送那一位姑娘往养幼院送婴儿,因着职业习惯,他便使下属探查了一番,只知那姑娘住在西藕花胡同里,临时赁了个小院儿,按理说能同星落这般国公府姑娘交际的,应当也是有些身份的姑娘家,可那一位姑娘生的极俊秀文雅的,却是同一群汉子吃住在一个小院儿里,当时下属来报时,辜连星便已然觉出不对劲来,后来知道星落在老君山也交过江湖上的朋友,这便能说得通了。

        今晚引起□□的这些大汉,杜南风同他交接时,便说有一些是住在西藕花胡同,两厢一联想,辜连星立时起了疑心,才问起星落来,只是这会儿星落却说那姑娘乃是黎大将军世交家里的女儿,又是西北边陲人氏,倒叫辜连星有些疑虑重重。

        星落见辜连星迟迟不语,心虚的厉害,这便轻轻拽了拽辜连星的衣袖,试探一问。

        “哥哥想什么呢?她早就定亲啦!”为了化解自己心里的心虚,星落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可惜方才跑丢了你给我的冰糖玫瑰,我还没吃够呢!”

        辜连星心思本就明锐,听她说起那姑娘早就定亲了,似乎在说他惦念那一位姑娘似得,顿了顿,认真道:“只是随口一问,并非惦念。良美记的炊子告诉我,冰糖葫芦还可以橘子、荔枝果肉、桃肉来做,你若爱吃,我以后一一买来给你。”

        这厢辜连星同星落自在谈天,那一厢皇帝听完了奏报,已知此时时局已定,不过是一群暴徒,早已被禁军捕获,目下五成兵马司同帝京府都已出来安抚安置百姓,皇帝本该放下心来,可不知怎的,这会儿的心里气冲冲的,一颗心在腔子里乱撞,七上八下、左右不安。

        阮英在侧旁幽幽地顺着陛下的视线,往星落同辜连星的方位看了看,再向上觑了觑陛下,忽的有些为陛下心酸。

        “陛下,您受了伤,早些回宫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