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幼院乃是朕往前数三辈的姑奶奶,梁国大长公主年幼的时候设立的,国库每年都有数十万两的银钱,拨给国中各地的养幼院,用以妥善安置孤寡幼弱,用不上你。”

        星落却坐在了陛下侧旁的椅子上,认真起来。

        “政令再好,若是不通的话,何谈妥善安置?”她想起自己在中原地界的见闻:黄水年年决口子,许多人流离失所,孤寡幼弱无处可依,再加上中原地界丢弃女婴成风,随处可见惨绝的景象,然而那中原各处的养幼院里养着的,却是些乱七八糟的人。

        她拧着眉头思考的样子,是皇帝没有见过的,他长手拉住了她的椅子,将她拉到自己的对面来。

        “你在中原有什么样的见闻,可以说与朕听听。”

        星落脑中思绪万分,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她纠结地看了一眼陛下,摇了摇头。

        “您突然这么温柔的说话,徒儿还有点儿不习惯。”

        皇帝语塞,有一星儿的热气攀上了耳尖儿,他哦了一声,假作镇定。

        “……对小傻子要温柔些,这是天子的慈悲。”

        星落眼眉一竖,刚想反驳,却想起来如今自己尚有短处在陛下那里,这便悻悻地认了:“您的徒弟是傻子,您脸上真光彩。”

        阮英在侧旁,觉得这俩人对坐着说话,其实都挺傻的,这便恭敬一问:“陛下,这里野蚊子猖獗,您同女冠不若起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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