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星落小小地惊吓了一番,纠结着拧起了眉头,顺势又往陛下的身边儿挪了挪。

        “不是跟您说了吗,徒儿同人比画符来着……”

        皇帝敲了敲眼前的长几,蹙眉,“什么符?”

        金阙宫不是等闲道观,无须做那些捉妖画符的事,这小徒弟编都不会编。

        星落苦着脸再往师尊的跟前挪了一挪,“……取炁、入讳、设狱、结煞,徒儿就输在了结煞这一个步骤上。”她绞尽脑汁地想,“那日晟昌的掌柜从前在江西龙虎山修过二十年的道,那一日我去兑银子的时候,他正在那给人画桃花符,您也知道徒儿急公好义,不想看他骗人,当众落了他面子,他便提出要同徒儿比试画符……”

        她觑着陛下的脸色,继续面不改色地编。

        “您也知道,徒儿都是纸上谈兵,您也没教过我,自然就落败了,那愿赌服输,徒儿也不能赖账的呀……”

        皇帝冷嗤一声,“人有资质高低不同,有人如昆山片玉,无师自通,愚钝如你,一百个师父都教不会。更何况,朕当年在山上,不过是同天师日日研习道法,何曾修行过画符这些术数。”

        他拆穿她的谎话,“朕也没这方面的天赋。”

        星落抬起一只手来,夸张其词。

        “谁说的!天师爷爷当年要我入您门下时,就夸您……”说到这儿,大约是管道上有些崎岖,车又行的快了,猛的一个晃动,星落没稳住,身子一歪,抬起的那只手,猛地便按在了陛下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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