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一颗心像落入了无底的深渊寒潭,一霎之间心灰意冷,他冷冷地望住了她,那视线像是天山之冰,寒彻入骨。

        “因你之故,辜连星伤了心脉,大约活不到四十岁——朕不知你是如何能做到,面对他尚能言笑晏晏。”

        陛下忍了又忍,终于说出来了啊,阮英在后头暗自为陛下捏了一把汗,再看姑娘,眼神一霎变得茫然不知所措。

        皇帝将此事说了出来,心头却袭来一阵后悔。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为何明明讨厌她,却又因她的一举一动牵动心神,甚至于看到她同自己亲如兄弟的发小在一起,都气的怒火中烧,口不择言。

        星落茫然地看着陛下,不知此话是何意。

        辜家哥哥活不到四十,是因为她?

        辜家哥哥那样温柔可亲的一个人,竟然活不到四十岁?

        星落原地摇晃了一下身子,有些害怕有些茫然,“您在说什么?小道……小道不懂。”

        看着她一霎苍白的小脸,皇帝蹙着眉,手却无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

        开弓没有回头箭,皇帝示意阮英上前,将四年前之事说与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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