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若能解决的话,何至于让他在窗子边上喝风饮露的愁了一晚上。

        依着两宫太娘娘的意思,糖墩儿不光得改名儿,还得远远儿地避开,司星台为六姑娘指了一条道,那河南老君山乃是道家仙山,陛下从前便在那仙山修习过几日,六姑娘此番也往那仙山修习些时日,回来时河清海晏的,权当是为江山社稷做贡献了。

        饶是老国公这般虽外表胖胖,心思却缜密之人,都忍不住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怪道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这回可算是看明白了。

        从前和你好的时候,一口一个妹婿叫着,说什么通家之好,又说什么糖墩儿生的玉雪可爱,前途不可限量,闹的宫里宫外都传说,国公府的六姑娘及笄了之后就要迎进宫做皇后去,可才不过几年,这老姐姐就翻脸不认人,要将自家宝贝孙女儿送进深山老林里喂老虎去了。

        他安国公府孙辈虽有七个,可这六姑娘糖墩儿下头是一个弟弟,算是顶顶小的小姑娘,上头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人人都宠糖墩儿,这一朝送入老君山学道,怕是能叫家里人给心疼死。

        许是瞧着国公爷脸色不对,也怕这肱骨之臣一口气上不来背过去,太皇太后便又许给国公爷,六姑娘这一遭入仙山,权当是为国出家,待学成归来,这便请进宫里封做国师。

        自家千宠万爱的小孙儿,怎可乐意去宫里头做国师?国公爷气鼓鼓的,忍了又忍,到底是忍不住,接了旨挂着一张脸回了家。

        薛氏气的直薅头发,“他奶奶个腿儿!”

        老公爷叹了一口气,也觉得十分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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