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目望下去,小徒弟不倒翁似的歪着,在他的腿上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您总是小声儿说话,害我听不清。”她把双手往上一伸,“师尊捞我一把。”
皇帝的手还绑着纱布,矜持地拿两根手指拉了她一把,小徒弟起了身,挨着他坐着,歪着脑袋把耳朵凑过去。
“您对着我的耳朵说,徒儿太想听清楚您的话了。”她板着小脸,有根有据地揣测他,“您一定是在说徒儿不好。”
皇帝的脸侧竖着只小耳朵,淡淡的婴孩粉,形状小巧可爱,耳垂像是小水滴,怎么看都感觉是做皇后的骨相。
“黎太甜,你瘸着脚来寻我,就是来同朕逗闷子?”他静静地看着她,像一座雪玉雕出来的像,“你真的想听?”
陛下的语气有点儿严肃,他的音质本就如清溪撞石般清冷,语气稍稍严肃些,登时就显得很冷淡。
星落奇奇怪怪地看了陛下一眼,拧起了眉头,“您做什么这般凶,徒儿又没惹您。”
她抱起了膝,拿下巴一下一下地点着膝盖,有点儿不满。
“……徒儿瘸着脚来这儿,自然是关切您的安危,逗闷子像话吗?”
皇帝的心在腔子里翻了几个跟斗,反省了一下自己的面色,在说话时略带了几分歉意。
“你把耳朵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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