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却将手撑在身后头,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师尊若高兴了,至多摸摸徒弟的头,亲嘴巴,是万万不能的。”

        皇帝心下略有窘迫,可面上却还保持着端稳,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做徒弟的,就该对师尊动手动脚?”

        星落不满意了,“徒儿是动手啦,可现下是您在动我的脚呢。”

        皇帝一笑,“朕还没动,倒不能白白担这个罪名。”

        话音还没落,他便拿手指往她的脚心轻轻一挠,星落没有堤防,一瞬间麻痒之感传上来,慌的连忙缩起了脚,只是脚踝还握在了皇帝的手里,她最是怕痒,使劲一挣脱下,结结实实地踹了陛下一脚。

        陛下立时就松了手,星落把自己的脚丫夺了回来,匆忙给自己穿上了棉袜子,抬眼一看,陛下却离开了床榻,低头正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还包扎着伤布,一天两换,本应是是洁净的颜色,这会儿却又渗出血来,将纱布上又染上一些鲜红。

        星落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床榻上下来,捧住了陛下的手,吹了一吹,接着仰头看他,有点紧张,“是徒儿踹到了您的手么?”她扯着陛下的手,让他坐在床沿上,为他解开了手上的纱布。

        纱布解开,陛下手心的几道长长的伤口赫然出现,大约是方才受了一踹,原本愈合的伤口迸裂了,才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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