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懵然一顾,觉得陛下这句感慨接的巧妙,好好地,怎么同獢獢犬共情起来了。
“难不成您也是来找徒儿睡觉的?”她嘟嘟囔囔,“您也不是狗啊……”
星落想了想大惊失色,又把脑袋竖起来,环视了一圈儿内殿,旋即发起愁来。
“明晨开大静,我就在这凑合一宿,您瞧那里铺了一床褥子,徒儿今晚就在这里睡了——您万乘之尊,凑合不得,还是请监院为您安排卧房吧。”
她的脑回路令人惊讶,皇帝却不是打打蛇随棍上的人,只闷闷地嗯了一声,“朕日行千里毫无睡意,明晨代你敲钟。”
凡大钟需叩一百零八下,皇帝望着她藏在宽大衣袖下的细弱手臂,有些心疼。
星落却说不用,她郑而重之,认真道:“操劳国是,是您的职责,做好道士,是徒儿的职责,各人忙各人,谁也不必替谁。”
说来说去还是关切陛下的来意,“帝京离这里千里路程,您说出现就出现了,徒儿都疑心您会御剑飞行了——您到底干什么来了?”
这个问题决然是逃不过的,皇帝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坦诚相告。
“那一日分别,朕对你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今晚赶过来,是想向你陪个不是。”
星落觉得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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