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讷讷,倒打一耙:“……徒儿撞钟撞的正上头,您来干嘛呀?”
皇帝有些纳罕,把她的手丢回去,“不累?”
星落讪讪,吞吞吐吐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我还是小姑娘呀,还在长身体,撞一百零八下自然会累啊。撞钟是徒儿的职责,您下回可别帮我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可皇帝却并不气恼,认真地望住了她。
“开大静一百零八声,你努力完成了一百声,余下的若累了,我会帮你。”
他看她的眼神诚挚,好看的面庞令人惊叹,星落闹不准陛下的用意,只生硬地岔开话题,“您晓起做什么去了?”
皇帝牵住她那只酸软的手,往里间去,钟鼓楼里简朴,支了一张桌子,其上摆了十几样早点,青团儿立在一边儿,掀开其中一只锅子的盖,热气便腾腾着冒出来了。
“姑娘,玉皇沟的胡辣汤、枣泥糕,还有玉米糁、漏鱼儿……”青团儿兴高采烈地,“回来好几日了,还没吃上这些呢,您快坐下来。”
星落从昨晚一直饿到了今晨,这会儿闻见了香味,食指大动,忙坐下来,先捡了枣泥糕咬了一小口,又拿起汤匙,尝了一口胡辣汤,只觉得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她歪着脑袋邀请陛下,“您不来吃么,徒儿给您匀一块枣泥糕吃。”说着把手里吃了一半的枣泥糕递了过去,虚情假意地说,“呀,徒儿咬过啦,您可别吃了。”
皇帝知道她在吃上面一向很小气,这便不客气地接过来,放进了口中,倒让星落吓了一跳,悻悻地说,“您还真吃啊——本来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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