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能有多大的事?

        皇帝平心静气地嗯了一声,背着她进了门,月色洒在地面,照出了一对人影儿。

        “其实,金阙宫不兴符箓斋醮,召神劾鬼,旁的师兄弟姐妹也没跟自己师尊下山捉过妖——那都是徒儿骗您的。”她老老实实地说着话。

        皇帝将她往上托了托,语音轻缓:“朕知道。”

        星落把脑袋垂在了陛下的肩头,“炼丹修仙长生不老什么的,您也别信——”

        皇帝也修过道,轻笑了一声,“你是朕的国师,你做主。”

        星落仰天长啸,“我也不登天子船,我也不上帝京眠!您看见崖顶傲雪欺霜、不惧强权的青松了吗?那就是我的风骨!”

        “朕给你这娃娃庙拨银子。”皇帝语音平静,轻轻缓缓。

        星落的长啸戛然而止,“这阵子算告假,忙完了徒儿就去上任。”

        世外的院子也有简陋的垂花门,里头都是女娃娃,再送便不合适了,静真笑的恬静,迎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