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鼻梁低下,鼻尖蹭着嫩白的颈窝,缓缓闻着夹杂着丝丝血腥气的栀子香:“一定得让我满意才行。”目光在小巧的肩骨、精致的锁骨、莹白细腻的手臂以及前胸上一一流连。

        “当然,比如,樱桃……”细腻婉转的嗓音缓缓游说,合掌而握、身体挺直,平稳而快速地转到一个小桌,端起一杯暗光下波光粼粼的液体,“……酒。”

        爽快而利落的一杯干。

        脸庞在金发的笼罩下精致又颓靡,眼眸愈发幽深:“如你所愿,就这一支舞。”

        默契十足地用以大量的反身动作端走一个个酒盏再放下,两句年轻身躯似是一体,动作流利、行云流水。

        领着她跳舞的少年优雅又神秘,继续未完的话题:“无所顾忌更舒服不是吗?”手上微微使力将人往回带,戴着花环的头颅靠在有力的臂弯里,离开时头纱扫过白衬衫。

        微醺的少女用力睁开眼,端正站姿后故作正经地纠正:“乖小孩才有糖吃。”

        “可是坏小孩可以直接坑蒙拐骗。”低缓淳厚的嗓音带着一丝诱哄,深渊般的眼眸像是时刻瞄准时机,拉人坠落。

        酒精迷醉下的少女再怎么用力思考也相当缓慢,酡红的脸蛋纠结地拧起,直接最简单的反驳:“乖了之后骗起来才方便。”

        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