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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能画出斑斓作品的叔叔,可是老师说有个很厉害的科学家得了ALS渐冻症就不能说话也不能画画了,叔叔也会那样吗?”

        兰德消沉地自欺欺人:“不,我永远不会放下画笔。”

        “那太好了。”尽管据她所知,兰德已经快一年没有新作了。

        浓郁的草绿色液体漾开迷幻的味道,芳香的苦艾是这位风格独树一帜的艺术家,进入视觉盛宴的钥匙。

        “叔叔你不能再碰苦艾酒。”

        “哦对,我唯一的抚慰。”兰德笑意恍惚地敲了敲手中快见底的酒瓯,蓝色的眼里是疯狂的激进,“半年了!你知道吗?半年了!没了我的绿精灵我连一丁点儿灵感都没有!哪怕一丁点儿!”

        晚栀将最后一点液体倒进酒杯,绽放真心的笑容:“那多喝点儿,Vi不能再画伟大的作品实在是绘画这门艺术的损失。”

        是,文森特·兰德因绘画而存在。

        兰德凝视眼前笑容甜美的小女孩,第一次,那双纯真的眼眸终于专注地回视,让人心甘情愿喝下掺着蜜的毒药。

        关于那句亘古的“”,隐约间兰德好像听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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