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下来的时候他会极度沮丧,不受控制流下的鼻涕眼泪都已经不再管了,晚栀依旧耐心地温热的湿毛巾帮他擦拭。

        “这算不算不得好死啊?”他闭眼接受她的抚触,迎接而来的言语却不是安慰:“我也是。”早就注定了,永无心安。

        “你不是!”他开始瞪大眼睛,指着她的鼻子:“你不是!你他妈不是你算什么啊!!”像是激发某个开关,他神经质地摔东西骂骂咧咧:“……”

        最后骂不动了,开始全身发冷,空调开得她冒汗他还是缩成一团发抖,晚栀用力抱着他低低地鼓励:“坚持住,。”

        安慰一个蜷缩的人最好的方式是拥抱,这是她曾经躲避许多窥视之下的结论。

        奚扬俯首于黑发间,不安焦虑的神情显露无疑:“别走。”

        “不走。”

        “别走,哪怕到最后一天。”

        声声哽咽刺穿皮肉,扎进她心里。

        为什么会说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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