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的?”他一只手绕到背后,她的视线全在他磨破许多痕迹的手腕上。

        “嗯?”冰凉的指尖轻按在她肩后一块发紫的肌肤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犹显突兀,她转过去发现看不到:“我经常自己磕伤。”

        他另一只手来回扶平她的眉头,眨眼的速度慢下来,迷蒙间笃定道:“我弄的。”

        许是累极,也没记着赶她走,终于沉沉睡去,他皱起的眉头却怎么也抚不平。

        晚栀悄然描摹他的五官,短暂的睡了会儿。

        “天黑了?”他睡醒,眉眼间疲惫不消。

        “凌晨了。”晚栀争取时间喂他喝了点粥,他稍微恢复了点正常进食,这多么让人欣慰,却仿佛埋有定时炸弹。

        他松了口气,又是一天。

        第二天,周医生照例过来给他按摩,离开的时候提醒她开学得去学校一趟:“你回不去加拿大,先去UCLA,我打过招呼,但你必须亲自去好好说说。”

        晚栀惊觉已经一月有余:“谢谢学长。”

        “别急着谢,考试得照过。”欧美院校宽进严出,不达标就真的不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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