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厉害。”
鼻间的木质香宣示正主的存在感,晚栀拉散脖子上系得紧紧的围巾。
“奚扬下手那么重?”
“对啊,牧野完全占不了上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欣学突然出国。”
“他真的破坏力好强啊。”
“……”
还未走出教学楼,她们就听见路过的校友零星的谈话,两人眨眼对视几秒,默契地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步履未停地离开。
薛母是位知性坚毅但多愁善感的女子,一开门就热情地拥抱:“晚栀你终于过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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