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扬故意会错意,顺着她脊椎线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还有力气?”
“硬了?”
“快了。”
等到晚栀坐在浴缸里:“好啦,那边可以淋浴。”旁边是花洒。
奚扬身姿挺拨地站在花洒下面,锐利地隔着水汽睥睨狡黠的少女:“过河拆桥你最厉害。”
“估计我们一起你又会变成禽兽。”晚栀缩在浴缸里只留瘦削的肩,无辜地眨眼,“我要早点回家的。”
简单的清洁后,恢复清冷的少年捉住几缕发丝:“头发湿了。”
换装完毕的晚栀拿着干毛巾擦了几下:“扎起来就好了。”
沉静的黑眸啜着质疑:“不会冷?”
“还有帽子。”幸好她今天戴了贝雷帽。
等到去了室外冷风一吹,晚栀就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立马拉高领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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