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的入侵总是亲昵的爱抚,少年的鼻音腻人:“我们在你的课桌上。”

        咫尺的眼里痞气未收,晚栀不自觉地收缩小腹:“别坐坏了。”

        炽热的呼吸克制又热烈,奚扬收紧手中充满弹性的浑圆:“放松点。”嘴上这么说,腰腹的动作却沉沉地加重,硬铁上滑腻的吸附十分勾人。

        “那你……轻点。”晚栀后怕地后退却被腰后的手掌挡住,呻吟变成轻哼。

        “吸得太紧了。”少年的声音愈发沙哑,含住眼前的嫣红轻咬。

        娇软的腰肢无力地扭动,晚栀憋着气:“道貌岸然。”

        胸膛发出愉悦的震动,他双眼如黑曜石一般透亮,动作短暂地不收敛,激得乳波荡漾:“这是我真正想做的。”

        晚栀被体内的冲撞弄得神魂俱散:“嗯……”甬道频繁收紧,双腿自发的夹住律动的腰,膝盖在他盆骨摩挲,奚扬艰难地放缓:“还好吗?”

        她低头对上隐忍的眼:“你还是继续假正经吧。”

        体内停留的火热胀大着叫嚣,进攻的力度变得克制,晚栀低头亲吻微红的脸,几缕发丝散在他肩上又落下,柔软的舌仔细地扫过牙床,力度轻得惹人发痒。

        催人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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