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睡在玩具房里?”
“那天我发高烧,算是吃药的奖励?”
“你姐姐呢?”
晚栀如实地重复多年前说过的话:“她不放心我,后来下来找我。”
胡铭笑得爽朗:“感情真好。”
见她笑得灿烂,胡铭小心抛出下一个提问:“……你母亲……”
晚栀眼神恢复清明,理所当然地不耐:“他们睡在楼上主卧。”
气氛慢慢滞塞,谈话告一段落,临走前他说了句:“你期末考试忙就不打扰了,以后可能还会麻烦你。”
唇角机械地勾起:“如果有需要的话当然可以。”
奚扬放学之后照例来画室找她:“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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