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夙看向曲析:“云雀那里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曲析应了一声,却顿了步子。
徐夙知曲析的医官形象只是伪装,实则是个做事利落之人,话说完了一般不会多留。他把手中的信放入信封,一并丢入了边上的火盆后,看向他:“还有何事?”
曲析:“元琼公主今日让我去为她看诊,顺口问了您的伤势。”
火光映在徐夙忽明忽暗的眼中。
沉默无言。
曲析见他没有说话,继续说道:“我只说您没有大碍,没有具体说您的伤势。”
徐夙点了点头,仍是没声响。
半晌,在曲析手已堪堪摸到门时,他才问了一句:“可有查出公主是哪里不舒服?”
曲析笑了笑,转过头来:“并未。”
短短两个字,已将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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