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夙步子走得很轻很慢,正如他厌极了雨一样,他也不太喜欢雪。

        因为雪化了就和雨一样,湿漉漉的。

        所以他本不该在雪天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就像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灭了魏国这种话,差点让自己的算计都落了空。

        徐夙啊徐夙,你忘记为何给自己起这个名字了吗?

        经年夙怨未了——

        怎得越来越想做个人了?

        可你敢吗?

        元琼一只手勾着徐夙的脖子,见他目光冰冷,探在自己膝下那双手却异常灼热,那句“我自己能走”也忘记了说出口。

        徐夙抱着元琼,侧过身用手肘推开门后,绕过了一个多出来的箱子,一路朝里直接将她往床上放。

        身上的小人好像是怕被底下的床板磕到,身子有些僵硬,勾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徐夙额头上的细布也被落雪打湿,冷意从头灌到脚,可偏偏怀里的人又是温热,暖意和寒意交错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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