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你这些年你在他庇护之下做下的勾当。私人恩怨我且不论,以侠义之名行不已之举,因个人私欲动用私刑……如此种种,待解决了那老贼我再收拾。”
说罢,剑老虎扬扬手,嘱咐十二名上弦天鹰,“将这几人看好了。若发现形迹可疑,照贼子论处。”
叶玉棠:“……”
渐渐众人散去,重甄才缓缓起身,看他样子,多半膝盖发酸,脚也没知觉了。
叶玉棠不明白,“招呼一下,立马站起来便是。他跪这些时候做什么?”
长孙茂道,“小时候叔父揍他,用臂长的剑脊抽他,他跪着,便没法躲。若想起身,便是不尊师长,加罚。许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总以为一站起来,叔父立马又要将他抽到跪下。”
叶玉棠听得心生同情。又觉得没爹真好,师父也真好。
忽然又笑,眯起眼盯他,笑道,“也没哑巴啊,能好好说话。”
伸手欲捏他脸,但觉得背心灼灼,一侧头,便看见屠万金一张黝黑脸与铜面生一张煞白的脸并列摆在一处。
两人宛如黑白双煞,四双眼有神极了,一眨不眨盯着两人。
叶玉棠摸摸收回手,心里直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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