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牧元驹眉头一挑,眸中含煞。
“秦升是李家的供奉,要是李家有难,他必定要挺身而出。也就是说,牧大师只要去李家挑衅,引那秦升先动手的话,牧大师也就有了正当出手斩杀那个竖子的理由。我想这样一来,葛长空想找牧大师的麻烦,也是挑不出理来。”林雄呵呵笑道。
牧元驹目光深沉,其中杀意涌动。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你这个计谋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牧大师,秦升有一套掌法十分邪乎,就连余大师都因他那诡异的一掌葬送了性命,还请牧大师务必小心!”林雄又道。
牧元驹冷哼一声,不悦道:“我可不是余白那个废物东西,一个小小元婴修士,要杀他有何难,看着吧,只要那小子先对我出手,那么今日便是他的死期了!”
林雄连连称是,心中别提有多欢。
其实刚刚那一句提醒,根本不是担心牧元驹会败在秦升手上,反而是林雄故意说来激怒牧元驹,令牧元驹对秦升的杀意更重!
“带我去李家!”
牧元驹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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