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岛上,他的话相当的有分量,他说一,没有几人敢说二。

        刚刚四人都是道和会的核心成员,分别是靳顺、桑邢、唐洼、汪言,几人都是身怀绝技的风水大师,看相、风水、布阵等,皆有涉及。

        “索会长,你听说没有,张弘毅失踪了。”

        惠善堂的师傅,一头精短白发的靳顺开口说道。在这些人里面,靳顺的年龄最高,已六十有余。这些年在港岛替人探风水穴位,赚了不少的钱。

        “刚刚我还帮他算了一卦,是凶卦。由此看来,姓张的怕是凶多吉少咯。”慈心斋的桑邢摇头晃脑地说道。

        “我也替他算了一卦,也是凶卦。”浓眉大眼,看起来一点没有大师模样的汪言连忙附和道。

        至于一身唐装,在这些人里最像风水大师的唐洼则是频频点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早有消息说张弘毅失踪了。”索修远轻轻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旋即放下茶杯,眼皮子微微一抬,又说道:“不过,张弘毅是生是死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虽说吧,张弘毅每年都有给我们道和会不少的投资,可就算没有了他,道和会依旧每天都有人送钱上门钱给我们拿。他是生是死,我不关心。”

        此时的索修远心中颇有些不悦,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大晚上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这群人把他叫起来就为了说这件事情,索修远心中自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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