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酒被一点点按在肌肤上,刺痛感随即而来。

        钟曦皱了下眉,情绪却无比的沉稳,她缓缓掀眸看着温阮儿,一字一句,“我不在乎你的死活,但是爸妈会在乎,你就算要死,也别让我知道。”

        “呵,装什么好人,这个世界上最巴不得我消失的人,就是你吧!”温阮儿狠狠咬着唇角,“他们一个一个,都是拿我当你的替身。”

        要不是因为钟曦,于曼夏也不会恨上她。

        温阮儿低头看向自己腕上的针眼,喃喃自语,“那些人说,我被打的那些东西,这辈子都戒不掉,你还不如让我死在海里。”

        钟曦这几天也感受到了,温阮儿很可能是对某些药物产生了依赖性。

        查瑞斯的手下当时露出那么惊慌的表情,把温阮儿单独隔离起来,也是为了保护其他偷渡者,毕竟,他们要靠这种生意赚钱。

        这种东西,一定不好戒。

        “没事,你已经熬了一周了,快成功了。”

        “那么久了?”温阮儿讶异出声,眼底这才算有了几分光亮。

        张姐给钟曦处理了伤口,安静退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