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曦立刻摇头。
她转身就要离开。
不知道里面的秦笑笑怎么看到了她，立刻冲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以后永远都站不起来了，你高兴了，满意了？”
这话……
从何说起。
钟曦缓慢转过身，“你在跟我说话？”
秦笑笑狠咬着唇瓣，哼了声，“当然了，不然还有谁会这么狠心，买通医生，在手术的时候做手脚。”
钟曦失笑。
如果让一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不等钟曦反驳什么，秦笑笑看着她身后的方向，“凉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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