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戚楠开始发名片。
几乎是同一时间，已经有好几个人打开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备忘录了。
钟曦就那么转身往楼上走，刚迈上台阶，手机已经开始响了。
楼下原本还占着那么多人，很快，就都走光了。
俞衡和温晋在排练室里，坐立难安，听到敲门声，都打起精神来，“钟总！我们……”
“先告诉我，慕馨雅是怎么回事？”钟曦看着他们俩，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温晋看了俞衡一眼，率先开口说，”慕馨雅喜欢俞衡三年了，但俞衡一直拒绝她，她跳槽到华美娱乐之前，还来找过俞衡，想……进一步发展关系，那天他们都喝了酒，但什么都没发生。”
“你知道？”钟曦盯着温晋，又看向俞衡，“你说说。”
俞衡垂下头去，指节干净的往内收紧，“他说的都对。”
钟曦看着他们俩，视线徘徊的时候，俞衡跟温晋也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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