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一头在悬崖边缘的野兽，直盯着钟曦和沈娆吼道。
“这是你们欠曼璇的！”
沈娆本来就情绪激动，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钟曦往身后看了一眼，她应了个好字。
沈娆惊住了，紧忙抓住她，“你别听他的，曼璇死了，他现在也已经疯了，就算……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跟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钟曦轻轻嗯了声，然后当着余锋的面，打开了窗户。
“余总，这是三楼，跳下去也死不了人的。”
余锋眸底猩红，吼道，“少废话！”
“曼璇之前跟我说过，你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自从她出事，你就下落不明，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快点跳！”
余锋又吼了一声，把张姐抓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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