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吊坠在桌面划出了一道痕迹,承载着男人的火气和不甘。
……
次日,钟曦醒来时,泪水已经将枕头打湿。
她又梦见了那个从高处坠落的小男孩,那份记忆不仅留存在薄凉辰心里,也日日夜夜折磨着钟曦。
心绪复杂,她缓了缓,才从床上坐起来。
简单洗漱之后,陆北就来了,他穿着休闲的衬衫,见到钟曦出来,愣了愣,“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钟曦转身关门,掩饰自己的情绪。
“没什么,可能没睡好。”
陆北皱了皱眉,试探着问道,“还在想昨天婚礼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