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曦回到家里,用楼下药店买的纱布简单的包扎了手肘上的伤口。
但她一只手不方便动,只能勉强够到。
期间又不停的撕裂了伤口,惹得她一阵阵倒吸冷气。
这或许就是人们说的,伤口不大,但是又深又疼。
好不容易包扎好,她的头上已经满是细汗了。
正准备去洗漱休息,就听到几下敲门声,不急促,但很稳重。
钟曦眉心蹙了下,顺手拎起旁边的扫把,“谁?”
附近治安不好,经常有小偷入户的情况,但她这里一贫如洗,实在没什么好偷的。
“是我。”
钟曦听出陆北的声音,拉开了门。
“你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