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总。”
可他身后的秘书，似乎还有些犹豫。
盛启华一个眼神甩了过去，那秘书当即低下头，不作声了。
钟曦坐回到车上，打了个哈欠，“好久没开车了，技术都生疏了，要是以前，他们怎么追的上我。”
可她这话听在盛启华的耳朵里，就是明显的挑衅。
她就是故意绕了这么大一圈，开到盛世集团的！
她分明藏着什么意图。
盛启华眉头再次拧紧，一张脸沉意迷漫。
偏偏，钟曦面上染着笑意，让他琢磨不透，潜移默化之中，他们之间所处的位置，似乎发生了变化。
半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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