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犹豫，马天羽却是洗了脸护了肤收拾好走至玄关，“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我抱你出去？”
助理摇头，他哪敢。
李铭德发飙十分钟过后，手机铃声响，他踩着地上的卫生纸接了电话。
“喂，铭德，今天还直播吗？有品牌方联系我，说是……”
打断对方，“再说。”简短的两个字过后他挂断了电话。
张一赶到就见对方窝在沙发里，两眼珠子快贴到手机屏幕。
他走过去拍了对方一下。
“干嘛？”李铭德没好气说。
“这是我该问你的话，你为什么挂我电话，还有，你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张一凑近了，手机反手被背到了身后，他只来得及看到半张人脸，虽然只有半张，但那张脸最近他看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
他眨巴眨巴眼，“马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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