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一脑袋问号，什么会的。
直播进行了三个小时，李铭德学乖了些，没有去刻意引导粉丝，不过架不住粉丝热情冲天，还有的要给他找金主爸爸。更多的是怂恿他转战短视频。
李铭德笑笑，“如果肯有导演要铭德，铭德万分感谢。”
直播关闭，李铭德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苹果肌，张一推开门说：“德，来吃夜宵。”
李铭德走出去，状似不经意问道：“马天羽今天去仨人行剧组了。”
“嗯，听说是。怎么，你想找人拍他？”张一咽下嘴里的小龙虾肉，“我安排的人跟我说他今天的状态很不好，一个上午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
“没睡好？”
“嗯，粉底都遮不住他那俩大黑眼圈。”
入夜，本来睡着的李铭德在另一张床醒来。
白被，白床单，标准的酒店风，李铭德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也让他的余光注意到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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