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楼的这几年中,星螺早已被锻炼的八面玲珑,识趣的直起身子,接着完成未完成的舞蹈。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徐州不解的看着白效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出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

        没有回视徐州,白效竹只是微垂着眼眸,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为什么不让她吻你。”

        “害,原来是这事啊!”徐州新奇的看着问出这句话的白效竹,

        “你难道不知道吗?有的人会认为亲吻是要比交合更亲密的事情,不巧,在下就是其中一位,所以,我的初吻是要留给我那素未谋面的心上人的哟!”

        “是吗?”白效竹声音微不可查,与其说是附和徐州,倒不如说是喃喃自语来的更恰当。

        而只这短短的两个字,就像是用光了白效竹的所有力气。

        他的身体再也无法如同往常一样挺拔如松,而是佝偻着斜倚在椅背上,低垂的头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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