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去墓前给他烧纸,时间金贵着呢。

        本来药就放在体温计旁边,谢也将体温计换成药盒,无声选择第二个。

        等司机间隙,想了想,池匪还是瞧着他。至少监督他吃完药,安慰该死的责任心。

        谢也不慌不忙,仿佛烧得不是他。

        无名指中指虚握住药板,食指用力压弯一些,拇指轻轻剥开药片上的铝箔。

        那白色药片静放在他指腹上,手指曲起,小臂抵着桌沿,延伸到手臂的青筋微微凸起。

        池匪体会过。

        谢也的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圆润干净,探进去不会伤到她,他最喜欢用中指和无名指,指腹薄茧滑过按压,光临每一处。

        看她快到了会曲起骨节,压着软肉,不会痛,拇指移到她小腹,诱出她的点。是爽的,池匪烦的是每次那个时候他都要吃,搞得她耻感超越快感,就会很想哭。

        她的手也有茧,弹琴日积月累留下的勋功章,那是她的苦与乐。

        但谢也指腹上跟她不一样,他会找到泪与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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